本模型根据基金半年末披露的资产比例与完整持仓,计算期初持仓在接下来半年的收益贡献,并分析基金相对模型复合基准的收益来源。
资产归因贡献涵盖A股、港股、转债和纯债四类资产。各类资产分别计算仓位配置贡献;A股、港股进一步拆分行业配置和股票选择贡献,转债进一步拆分正股行业配置、正股选择及转债其他超额贡献,纯债只保留仓位配置贡献。具体拆分如下:
转债
- +仓位配置贡献
- +正股行业配置贡献
- +正股选择贡献
- +转债其他超额贡献
下表按 Wind 一级、二级分类列出模型覆盖范围。
| Wind一级分类 | Wind二级分类 | 覆盖 |
|---|
| 股票型基金 | 普通股票型基金 | ● |
| 被动指数型基金 | ○ |
| 增强指数型基金 | ○ |
| 混合型基金 | 偏股混合型基金 | ● |
| 平衡混合型基金 | ● |
| 灵活配置型基金 | ● |
| 偏债混合型基金 | ● |
| 债券型基金 | 中长期纯债型基金 | ○ |
| 短期纯债型基金 | ○ |
| 混合债券型一级基金 | ● |
| 混合债券型二级基金 | ● |
| 可转换债券型基金 | ● |
| 被动指数债券型基金 | ○ |
| 增强指数债券型基金 | ○ |
| 货币市场型基金 | —— | ○ |
| 另类投资基金 | —— | ○ |
| 国际(QDII)基金 | —— | ○ |
| FOF基金 | —— | ○ |
| REITs | —— | ○ |
| 其他 | —— | ○ |
* ● 表示纳入,○ 表示不纳入;二级分类中的“——”表示该一级分类整体不覆盖,不再展开其下属二级分类。
* 指数型和指数增强型基金应以各自跟踪指数为参照,不适合直接使用本模型的统一基准进行 Brinson 分析,因此不纳入。
基金类型决定样本范围,归因内容则由实际持仓决定。一级债基和可转换债券型基金的转债部分同样参与资产配置与选择归因,并进一步拆解正股联动贡献;直接持有股票的部分仍展开股票行业与个股归因。纯债持仓作为独立资产部分参与计算。
模型按半年期筛选,具体要求如下:
| 项目 | 要求 |
|---|
| 基金样本 | 归因期初、期末均为初始份额,且两个时点的基金分类均属于上表覆盖范围。 |
| 历史仓位 | 归因期初及上一半年末,股票与转债占净值比例合计均大于0。日期口径见下文。 |
| 持仓与净值 | 具备所持股票、转债的明细及收益数据,满足覆盖率要求;基金复权净值覆盖归因起止点。详见“覆盖率与有效结果检查”。 |
设归因期间为 [t0,t1],t−1 为 t0 之前的一个半年末:
| 日期 | 用途 |
|---|
| t−1:上一半年末 | 确定四资产的基准权重 |
| t0:归因期初 | 确定实际资产仓位、股票及转债持仓、基准成分及行业标签 |
| t1:归因期末 | 计算区间收益,并检查期末基金分类 |
股票和转债都按期初持仓覆盖整个半年,不在3月末或9月末替换成另一套季报持仓。这样,各资产采用相同的观察区间。
为什么采用半年期
半年报和年报提供完整股票持仓,普通季报主要披露前十大重仓股。统一采用完整持仓快照,可以减少季度重仓股样本变化带来的机械差异,但无法还原半年内的实际交易。转债虽在季报中也披露持仓,模型仍仅使用半年末持仓进行半年期归因,不在季度末切换持仓,以保持各类资产的计算期间一致。
报告日不是交易日时,收益起止点取不晚于报告日的最近内地交易日。基金复权净值必须覆盖这两个起止点。
结果可用日期按归因期末的完整披露节奏设置:
| 归因期末 | 结果可用日期 |
|---|
| 当年6月30日 | 当年9月1日 |
| 当年12月31日 | 次年4月1日 |
可用日期是模型的发布口径,不是持仓实际买入日。历史重算也不代表这些数据在归因期初已全部公开。当前历史计算从2010年下半年开始。
设 VtF 为基金复权单位净值,则基金区间收益为:
RF=Vt0FVt1F−1.
设 Pj,t∗ 为股票 j 的后复权价格,A股收益为:
rj=Pj,t0∗Pj,t1∗−1.
对港股,令 Xt 表示每单位港币折合人民币的汇率:
Pj,tCNY=Pj,t∗,HKDXt,rjCNY=Pj,t0∗,HKDXt0Pj,t1∗,HKDXt1−1.
港股收益因此同时包含股票本币收益与汇率变化,不把港币收益直接与人民币基金净值比较。模型未单列汇率配置、汇率选择或对冲归因。
用 A,H,C,D 分别表示A股、港股、转债、纯债,Wm 表示期初实际权重,Bm 表示资产基准权重。所有权重均以基金净值为分母,百分数输入先除以100。
设报告日 s 的股票、港股、总债券、转债占净值比例分别为 Es,Hs,Ts,Cs。实际权重为:
WAWC=Et0−Ht0,=Ct0,WHWD=Ht0,=max(Tt0−Ct0,0).
基准权重使用完全相同的拆分公式,但日期为 t−1:
BABC=Et−1−Ht−1,=Ct−1,BHBD=Ht−1,=max(Tt−1−Ct−1,0).
纯债用总债券减转债,是为了避免同一笔转债收益在转债和债券两部分重复计入。纯债资产收益使用中证全债代理,不逐券估计利率、信用和久期贡献。
A股、港股分别建立申万一级行业分组,以“市场+行业体系+行业代码”区分。相同名称的A股与港股行业不会混为一个基准。
| 期初报告日 | A股与港股行业体系 |
|---|
| 早于2021年12月31日 | 申万2014 |
| 自2021年12月31日起 | 申万2021 |
行业归属使用对应历史时点的分类,不以当前行业回填历史。A股历史行业代码缺失、但当期行业名称有效时,仍按当期名称分组。港股早期历史资料不足时采用下文所述代理规则。
| 资产 | 官方指数收益 | 行业层所用成分 |
|---|
| A股 | 中证800,000906.SH | 中证800成分及权重 |
| 港股 | 中证港股通综合人民币指数,930933.CSI | 中证港股通综合指数,930930.CSI成分及权重 |
| 转债 | 中证转债及可交换债指数,000832.CSI | 不另建转债行业基准池 |
| 纯债 | 中证全债,H11001.CSI | 不做逐券行业分组 |
港股的两个指数代码承担不同角色:930930.CSI用于取得成分和权重,930933.CSI用于人民币官方指数收益。成分股收益已换算人民币,人民币指数不再重复乘汇率。
2017年12月31日以前,港股统一使用2017年12月31日的成分权重和申万2014行业标签;行业查询对应最近交易日2017年12月29日。代理范围同时覆盖基准成分与基金港股持仓的行业映射。
收益仍使用每个实际归因区间的价格,而不是2017年末以后的收益。即使存在2017年6月末真实成分,也不在该早期代理规则内混用。若需要港股归因的期间早于指数基日2014年11月14日,当前实现不计算该港股区间。
这一规则解决早期成分与行业标签可得性,不等于恢复了当时的真实指数结构,也不是严格的时点可得回测。
对股票市场 m∈{A,H},设指数原始成分权重为 qm,j;Vm 为同时具备有效权重、行业名称、行业分组键与区间收益的成分集合,Vm,g 为其中属于行业 g 的成分。
首先计算有效成分总权重和行业原始权重:
Qm=j∈Vm∑qm,j,Qm,g=j∈Vm,g∑qm,j.
再得到行业基准权重及行业基准收益:
bm,g=QmQm,g,Rm,g=Qm,g∑j∈Vm,gqm,jrj.
因此:
g∑bm,g=1,Rm=g∑bm,gRm,g=Qm∑j∈Vmqm,jrj.
Rm 是有效成分篮子的收益。行业权重与行业收益来自同一有效交集,缺失成分不只从某一个分母中剔除;余下行业权重在各自市场内归一到100%。覆盖率则在归一化前计算,不能因放大后权重合计100%就声称原始数据完整。
为什么不直接使用申万行业指数收益
模型让行业权重和行业收益都来自同一宽基成分集合,使行业加权收益能够精确还原有效成分篮子收益,并让A股、港股采用一致的分组算法。申万分类在这里负责分组,行业收益不是直接读取申万行业价格指数。
若基金持仓所在行业没有有效基准成分,当前实现追加该行业,令基准权重、基准收益及成分数均为0。该行业并没有观测到的基准收益,“0”是当前计算约定;相关持仓收益会落入相对零基准的选择项。这个例外不等于该行业实际没有涨跌。
设股票 j 在原始披露中占基金净值的比例为 hj。股票需同时具备收益、行业名称和行业分组键,才进入有效持仓集合 Um。
各市场分别计算有效披露权重,并放大或缩小到该市场真实披露仓位:
Hmvalid=j∈Um∑hj,wj=WmHmvalidhj.
由此 ∑j∈Umwj=Wm。A股缺失持仓不由港股补足,港股也不由A股补足。比例调整保持该市场有效股票之间的相对权重不变。
如果某市场的披露仓位大于0,却没有任何股票通过收益和行业检查,则该市场无法放大,也不由其他市场补足。其披露仓位仍保留在整体覆盖率的分母中,是否生成该期结果由后文的含权资产整体覆盖率检查决定。
市场内行业实际权重及实际行业组合收益为:
pm,g=Wm∑j∈Um,gwj,rm,g=∑j∈Um,gwj∑j∈Um,gwjrj.
其中 pm,g 与前述 bm,g 都以各自股票市场为分母;Wmpm,g 才是该行业占基金净值的归因权重。行业没有实际持仓时,实际权重取0,相应收益项按0处理。未通过检查的股票保留剔除标记,不作为零收益股票参与加权。
股票市场层的配置贡献为:
Amasset=(Wm−Bm)Rm,m∈{A,H}.
这里比较期初实际市场仓位与上一半年末的基准市场仓位。资产层使用绝对净值权重,不要求四资产权重合计为1,也不通过虚拟现金项形成传统的满仓组合。
在每个股票市场内部,行业配置贡献为:
Am,gindustry=Wm(pm,g−bm,g)(Rm,g−Rm).
行业权重偏离乘以该行业相对所在市场成分篮子的收益差,再乘实际市场仓位。减去市场收益是 Brinson–Fachler 形式的行业配置定义。
选择项将标准选择和交互项合并:
Sm,g=Wmbm,g(rm,g−Rm,g)+Wm(pm,g−bm,g)(rm,g−Rm,g)=Wmpm,g(rm,g−Rm,g).
行业内每只股票的选择贡献与绝对贡献分别为:
Sj=wj(rj−Rm,g),Cj=wjrj.
同一行业内逐股相加,有 ∑jSj=Sm,g。个股选择的参照物是对应行业基准收益,不是整只基金的复合基准;绝对贡献则没有扣除基准。
市场内行业配置与选择之和为:
g∑(Am,gindustry+Sm,g)=j∈Um∑wjrj−WmRm.
再加市场配置,可得:
Amasset+g∑(Am,gindustry+Sm,g)=j∈Um∑wjrj−BmRm.
右侧是该市场实际股票持仓贡献与对应基准成分篮子贡献之差。A股、港股分别闭合,再汇总到基金层。
令 Dc,t 为转债 c 的收盘全价,Fc,t 为 Wind 全价复权因子:
Zc,t=Dc,tFc,t,rc,tCB=Zc,t−Zc,t−1.
全价本身包含应计利息,不能把裸全价变化直接等同于完整总回报。模型使用全价乘复权因子的组合序列;因子采用不晚于价格日的最近有效值,价格和因子均须为有限正数。没有额外叠加一遍票息现金流。
少数历史转债缺少有效复权因子时,才使用全价、历史票息与付息日期构造含息总回报:将付息现金流计入对应日收益并逐日连乘。这一路径不与复权因子法重复叠加票息。
转债明细通过对应关系映射到正股;未取得正股映射的持仓缺口会影响转债覆盖率。纯债与转债资产仓位仍由披露比例分拆,不由明细条数推算。
转债与正股先按共同有效价格日期对齐,再以相邻共同日期的简单收益形成样本。通常是一日收益;若共同日期中间有缺口,对应观测是相邻共同日期之间的区间收益,不伪造缺失日收益。
设转债收益为 yc,τ、对应正股收益为 xc,τ,估计带截距的普通最小二乘回归:
yc,τ=ac+βcxc,τ+ec,τ,
βc=∑τ(xc,τ−xˉc)2∑τ(xc,τ−xˉc)(yc,τ−yˉc),ac=yˉc−βcxˉc.
至少需要40个有效收益观测,且正股收益不能零方差。截距用于估计,不作为单独的转债 Alpha 输出。
第一次 OLS 后,按残差绝对值从大到小,最多剔除2个观测,再进行 OLS。若原始有效观察数为 nc,实际剔除数为:
kc=min{2,max(nc−40,0)}.
因此40个观测不剔除,41个剔除1个,42个及以上最多剔除2个。若二次样本不能形成有效回归,保留初次系数。
只处理系数估计,不删除真实收益
大残差观测只从β估计样本中排除,转债实际收益和拟合曲线仍保留这些涨跌。不使用 Huber 损失,不将跳变收益修平。残差筛选也不是生命周期事件识别,不能据此确认某日一定发生了下修或强赎。
当前 βc 不施加0至1的截断,是归因期内转债实际存续区间的历史收益联动系数,不是定价模型 Delta,也不是用历史系数预测下一期。
转债收盘价在期中终止、截至归因期末不再恢复时,模型按强赎处理,假设按最后有效转债市值等值转为对应正股并持有至期末。中间短暂缺价、之后恢复报价,不触发这一处理。
设 ℓc 为最后有效转债报价日,Zc,t 为转债总回报价格,Ps(c),t∗ 为对应正股的复权价格。期初转债持仓的单位净值路径为:
Lc(t)=⎩⎨⎧Zc,t/Zc,t0,Zc,t0Zc,ℓcPs(c),ℓc∗Ps(c),t∗,t≤ℓc,t>ℓc.
续接以断点处累计市值承接,收益曲线保持连续,不再使用转债指数续接。转股后的正股仍归在原转债持仓链下,不重复计入直接持有A股的归因。这里采用的是等值转股假设,不另行计算实际转股数量或赎回现金流。
β只使用 t0 至 ℓc 的真实转债、正股收益估计,不把转股后的正股收益加入回归。终止前使用该估计值,终止后使用1。未终止的转债按整个半年估计β,并作为一个区间计算。若最后报价日恰为期初,则全期按正股续接,不要求不存在的前段回归。
有效转债的原始净值权重等比例调整到披露转债仓位 WC,调整后权重为 wc。对于期中终止的转债,两个区间的起始市值相对基金期初净值的比例及β为:
| 区间 | 起始市值比例 qc,k | 正股敏感度 βc,k |
|---|
| [t0,ℓc] | wc | βc |
| [ℓc,t1] | wcLc(ℓc) | 1 |
后段使用断点处的市值比例,不把期初权重直接沿用到后段,也不把两段收益率简单相加。
转债正股沿用股票模块的期初申万行业标签和中证800有效成分篮子,不另建转债行业样本池。设 Ig(t) 为行业 g 的期初成分买入持有净值,bg 为期初行业基准权重,则A股成分篮子净值为:
IA(t)=g∑bgIg(t),g∑bg=1.
对于某只转债的计算区间 k=[uk,vk],正股、行业及市场比较收益都取相同的起止日期:
rs(c),k=Ps(c),uk∗Ps(c),vk∗−1,Rg,k=Ig(uk)Ig(vk)−1,RA,k=IA(uk)IA(vk)−1.
断点处不重新选取指数成分。行业基准权重随原成分篮子的市值变化自然漂移,与同一篮子的区间收益保持一致。
转债归因直接展开为以下四项,不增加中间汇总层。设 RC 为转债基准指数整个半年的收益,rcCB=Lc(t1)−1:
| 项目 | 含义 |
|---|
| 仓位配置贡献 | 转债实际仓位相对基准仓位的偏离带来的收益 |
| 正股行业配置贡献 | β调整后的行业暴露相对A股行业基准的配置收益 |
| 正股选择贡献 | 对应正股相对所属行业的超额,按分段β和市值折算 |
| 转债其他超额贡献 | 扣除行业配置、正股选择后,相对转债指数的其余超额 |
ACassetACindustrySCstockOC=(WC−BC)RC,=c,k∑qc,kβc,k(Rg(c),k−RA,k),=c,k∑qc,kβc,k(rs(c),k−Rg(c),k),=c∑wcrcCB−WCRC−ACindustry−SCstock.
行业配置先把每只转债折算为正股暴露,再衡量其所属行业相对市场的表现。汇总后等价于以相同总正股暴露为基准,计算各行业超配、低配的 Brinson–Fachler 配置贡献;这里比较的是正股行业基准,不是转债指数自身的行业权重。
正股行业配置与正股选择在断点前后分别计算;转股后的β为1,因此后段完全按正股表现归因。债性、整体股性与转债指数的差异,以及转债自身的价格变化等,统一留在转债其他超额贡献,不再单列为同层的债性收益。
四项满足:
c∑wcrcCB=BCRC+ACasset+ACindustry+SCstock+OC.
若缺少终止后续接所需的正股价格,该券不能进入收益拟合。收益路径完整但某一段的β或行业基准不足时,只对该段不估算行业配置与正股选择,未解释收益进入其他超额;能够拆分的其他段仍保留,后段等值转股的β为1。
转债按上一节的仓位配置、正股行业配置、正股选择和其他超额四项进入汇总。设 RD 为中证全债收益。
纯债实际收益与基准收益都用同一个指数代理,因此只有配置项:
ADasset=(WD−BD)RD,SD=0.
纯债选择项为0是模型设定,不代表基金真实纯债投资没有主动收益。
Rfit=j∈UA∑wjrj+j∈UH∑wjrj+c∑wcrcCB+WDRD.
行业归因使用的成分篮子复合基准为:
RB=BARA+BHRH+BCRC+BDRD.
设 RAofficial、RHofficial 为A股、港股官方指数区间收益,模型对外的复合基准为:
RB=BARAofficial+BHRHofficial+BCRC+BDRD.
静态成分篮子没有跟随指数期中调样,且使用有效成分交集与归一化权重,因此不要求与官方指数点位收益完全相同。股票复权价格和官方指数收益口径也可能产生差异。模型显式保留两者的桥接差额:
ΔB=RB−RB.
不通过改写某个行业或个股的贡献强行消除这个差额。
先令全部可归因项之和为:
M=m∈{A,H,C,D}∑Amasset+m∈{A,H},g∑Am,gindustry+m∈{A,H},g∑Sm,g+ACindustry+SCstock+OC.
按前述定义,M=Rfit−RB。再定义:
εfit=RF−Rfit,ε=εfit+ΔB.
由此得到最终主动收益恒等式:
RF−RB=M+ε.
fit_residual对应 εfit,benchmark_bridge对应 ΔB,residual_effect对应 ε。持仓变动、费用、融资成本、未建模资产、价格代理误差等都可能进入拟合差;官方指数与成分篮子的差异则通过桥接项进入最终残差。模型不把这两类差异直接认定为交易能力。
令 Lj(t)=Pj,t∗/Pj,t0∗,港股使用人民币价格,转债使用前述 Lc(t)。日度累计绝对贡献为:
CA(t)CH(t)CC(t)CD(t)=j∈UA∑wj[Lj(t)−1],=j∈UH∑wj[Lj(t)−1],=c∑wc[Lc(t)−1],=WD[ID(t)/ID(t0)−1].
持仓拟合净值为:
Nfit(t)=1+CA(t)+CH(t)+CC(t)+CD(t).
这是期初资金权重投入各资产后买入持有的路径。它不是每天用同一套权重重新加权当日收益的再平衡策略。
实际基金净值从起点归一至1:
NF(t)=VtF/Vt0F.
官方复合基准同样按期初投入、区间持有的方式构造:
NB(t)=1+m∈{A,H,C,D}∑Bm[Im(t0)Im(t)−1].
四资产权重不合计为1时,仍以“1+加权累计收益”定义归一净值,不补一个现金持仓。任何拟合或基准净值非正的路径均不能作为有效结果。
三条序列必须满足终点一致性:
NF(t1)−1=RF,Nfit(t1)−1=Rfit,NB(t1)−1=RB.
各条曲线的日收益均由相邻有效日净值比计算;首日收益记为0。日度输出中的累计相对收益、累计拟合差使用净值比:
GB(t)=NF(t)/NB(t)−1,Gfit(t)=NF(t)/Nfit(t)−1.
相应单日值为 (1+rF,t)/(1+rB,t)−1 和 (1+rF,t)/(1+rfit,t)−1。这些是几何相对值,与单期主动收益 RF−RB、拟合差 RF−Rfit 的算术差不是同一指标。
日度表保存累计贡献及净值路径,不把半年期的行业配置、股票选择等贡献任意摊分到每天。数据库保存独立半年期结果;网页与 Skill 的跨期衔接见下文“跨期链接”。
基金复权净值须覆盖归因起止点。股票与转债明细均取期初完整报告期;持仓覆盖统一合并A股、港股和转债计算。
对市场 m,令 Hm=∑hj 为取得的全部原始持仓权重,Hmvalid 为其中有效部分。覆盖率由披露覆盖与有效性两部分组成:
Covm=min(WmHm,1)HmHmvalid.
当原始明细合计不超过披露仓位时,它等于有效原始权重除以披露仓位;若明细合计超过披露仓位,披露覆盖最多按100%计,而有效性比例仍保留。市场仓位为0且无持仓时,该市场覆盖按1处理,但其基金层权重为0。
基金持仓总覆盖按A股、港股与转债的实际仓位加权:
Covportfolio=WA+WH+WCWACovA+WHCovH+WCCovCBreturn.
合计覆盖须至少80%,不要求A股、港股或转债分别达到80%。纯债不进入这一分母。某类资产没有有效证券时,披露仓位仍保留在分母中;该资产不贡献拟合收益,不将缺失仓位摊给其他资产。只有转债、没有股票的基金,合计覆盖自然等于转债收益覆盖。
每个股票市场的基准覆盖为:
CovmB=∑jqm,j∑j∈Vmqm,j.
若实际或基准在该市场有非零仓位,该市场基准覆盖须至少90%。转债正股归因使用的A股行业基准也执行90%门槛。模型同时检查按A股、港股基准仓位加权的综合基准覆盖至少90%;基准股票总仓位为0时,该综合指标不适用并记为1。归一化后行业权重合计为1的误差容忍为 10−12。
转债分别计算有有效总回报序列的覆盖率和可完成正股拆分的覆盖率:
CovCBreturn=min(WC∑c∈UChc,1),CovCBdecomp=min(WC∑c∈DChc,1).
DC 表示整期可完成正股拆分的转债。转债收益覆盖参与上述合计覆盖;可分解覆盖只用于说明正股拆分的充分程度,不设独立80%门槛。收益路径有效而β缺失时,真实收益仍保留,未解释部分进入转债其他贡献。若强赎前样本不足,前段不估造β,后段仍按β=1拆分;这种局部可拆分的券不计作整期完整可分解。转债仓位为0时无需这些转债输入。
当前代码对以下各项设置 10−10 的数值误差门槛:
- 静态配置、行业和选择之和,等于拟合收益减成分篮子基准收益。
- 最终归因项与残差之和,等于基金收益减官方复合基准收益。
- 转债四项超额贡献加上转债基准贡献,等于转债持仓收益贡献。
- 拟合、基准曲线终点收益,分别等于单期拟合收益和基准收益。
这些是计算一致性检查,不是对拟合差大小的阈值,也不是拟合优度评分。模型不计算 R²。只有样本、数据及数值检查通过的结果进入公开稳定结果;不存在的有效期间和历史新增字段空值不填成0。
一次计算以一个半年期为单位:先完成初始份额及分类筛选,再批量准备基金仓位、完整持仓和净值;将全期出现的股票、基准成分、转债及正股去重后统一取数。同一只转债在同一半年只估计一次β,再按各基金的持仓权重聚合。
取数共享有界并发,默认最多4个同时在途请求;批次只控制请求规模,不改变全市场样本范围。输入准备完成后,逐基金计算使用已准备的内存数据,避免重复查询同一股票或重复拟合同一转债。
| 结果层次 | 保存内容 | 与上一层的关系 |
|---|
| 基金单期 | 实际、基准、拟合收益,配置、选择、残差和覆盖率 | 基金总结果 |
| 资产层 | A股、港股、转债、纯债的权重、收益与贡献 | 基金总结果按资产展开 |
| 股票行业层 | 市场内行业权重、行业收益、配置和选择贡献 | A股或港股内部展开 |
| 股票层 | 逐股收益、绝对贡献、相对行业的选择贡献及有效标记 | 行业选择贡献的持仓明细 |
| 转债层 | 原始及归因权重、正股、终止前β、转股后β及市值、行业配置与正股选择等贡献 | 转债收益及四项归因的逐券明细 |
| 日度层 | 实际、拟合、基准净值及四资产累计贡献 | 单期收益的时间路径 |
这些层次是同一笔收益的不同粒度,不是额外新增的多组收益。半年度持仓归因、转债回归和纯债指数代理共同构成当前模型,完整期权定价或利率—信用因子归因不在本模型内。
网页与 Skill 在连续、同方法的完整半年期上衔接结果,缺期或校验不通过时分段。计算基于已发布的单期结果,不重新运行模型。
实际基金、持仓拟合和模型复合基准分别按期复利。设 rX,t 为第 t 个半年期的收益,则累计收益为:
RXcum=t=1∏T(1+rX,t)−1,X∈{F,fit,B}.
各期归因贡献不能直接相加。设 ej,t 为单期第 j 项贡献,使用 Cariño 系数链接:
k(a,b)Ej=a−bln(1+a)−ln(1+b),=t=1∑Tej,tk(RFcum,RBcum)k(rF,t,rB,t).
当 a=b 时取极限 k(a,a)=1/(1+a),收益须大于 −100%。七项贡献满足 ∑jEj=RFcum−RBcum;行业、股票及转债明细使用同一期的链接系数。系数随总区间变化,因此分析子区间时需重新链接,不能直接小计全区间贡献。
日度净值将每期从1开始的曲线乘以上一期衔接后的末值,共享边界日只保留一次;日度包缺失或边界不一致时断开展示。拟合持仓和基准权重在半年边界更新,期内仍为买入持有。
A股、港股分别按 SW2014、SW2021 展示行业贡献,不合并跨版本的同名行业。两张表使用同一总区间的链接系数,平均权重也除以整个区间的半年期数,并非各自重算一段归因。个股则按市场和股票代码合并贡献,仅行业标签取区间内最新披露分类。
| 符号 | 定义 |
|---|
| t−1,t0,t1 | 上一半年末、归因期初、归因期末 |
| A,H,C,D | A股、港股、转债、纯债 |
| Wm,Bm | 资产实际权重与基准权重,均占基金净值 |
| hj,wj | 原始披露权重与有效持仓标准化后的归因权重 |
| qm,j | 指数成分的原始权重 |
| pm,g,bm,g | 市场内实际行业权重与基准行业权重 |
| rj,rm,g,Rm,g | 股票收益、实际行业组合收益、行业基准收益 |
| Rm | 股票市场的有效成分篮子收益 |
| βc | 转债对正股的当期历史收益回归系数 |
| RF,Rfit | 实际基金收益、持仓拟合收益 |
| RB,RB | 成分篮子复合基准、官方指数复合基准收益 |
| ΔB | 成分篮子基准减官方基准的桥接差额 |
| εfit,ε | 基金拟合差、最终主动收益归因残差 |
| NF,Nfit,NB | 起点归一为1的实际、拟合、基准净值 |